像个男孩子。我父亲去世后,我和她母亲因为种种原因,在她最需要我们的时候从没有一天守护在她身边,以至于我常常在想,是不是就因为这样,才让她如今小小年纪,就像个无欲无求的道姑一般,清清冷冷的模样,话少,朋友也少。”
“您女儿是哪位?在这里吗?”
“哦,她在这里的,正偷偷地躲在人群里,听着她父亲送给她的《愧疚宣言》,如果你们同意我宣布演讲就此结束,她就会出现的。”
话落礼堂里的学生纷纷大笑起来,有人大着胆子喊道:“教授,你是在偷懒吗?”
随后也不知是谁起的头,整个礼堂里,竟此起彼伏地喊起来“结束!结束!”
七夏揉了揉发红的眼眶,接过韩臻递过来的纸巾,擦了擦湿润的眼角,抬起头,笑道:“我是不是应该逃跑?”
“不,七夏。”韩臻摇摇头,“你应该勇敢走上前去,对老师说‘原来你知道自己对不起我啊?’”
话音未落,七夏便笑了出来,“老师,如果我把话原封不动的告诉爸爸,你说,他会不会打你?”
韩臻脸色一变,还来不及说话,便见七夏绕过层层人群,一步步向着礼堂中央走去,只得一边摇头一边跟上她的步伐,以免她被人挤到。
七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