娘明里暗里,谁不在外貌上狠下功夫。过不久二公子也要从田庄回来了,小姐早做准备才是。”
妙言一个头两个大,看向墙角熄灭的火盆,扯偏话题:“月娘,今日炭火怎么早就熄了,酉时后我就没觉得暖过。”她缩了缩脖子,挨在宋氏温暖的身边。
月娘去箱笼边,取了两件薄外衫过来,给一大一小披上,说起:“我打听了,有几位地位卑贱的庶女,跟我们一样的境况,缺粮短炭的,钱都流到上面去了。薛小姐掌管锦园的中馈,实际的钱却是纪夫人批下来的,银钱有限。跟薛小姐走得近的,日子都要好过一些,”月娘隐晦的说,“现在君侯回来,姑娘们买衣裳首饰是大笔花销,只能克扣我们这些底层的月例。”
来到谢家的,不尽然是名门嫡女,有的是嫌女儿多了,便派一两个来碰碰运气,能跟谢家结亲,那是万幸。生活如阮家窘迫的也有。
妙言呵了口热气,搓搓手掌:“可见老夫人再精明通达,也有管不到的地方。”
月娘:“谁说不是呢,哪个敢去告状?薛小姐身边都是能人,把米面粮食都摆满厨房,实际上隔段时间就倒卖出去。县官不如现管,谁敢去告状,现管的江小姐挨一呲,又抓不住大的错处,回头变本加厉的收拾告状的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