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族长说:“二叔公,很多事,相信不用说,您也知道。以前我年纪小也就罢了,如今我已成人,即将成亲。所以。这才劳烦二叔公出面做个见证,分家出户。”
祁煊没有多说一句祁佑铭的不是,语气淡淡道。
族长虽厌恶祁佑铭的做法,也不好评判定安王府的事,现在请他来了,他自然是偏向祁煊。
于是,族长也不等祁佑铭开口,就道:“既然如此,那就分吧!”
族长说完,就让随从去把几个族老也请过来做个见证、与分家所需之物。
待人来齐了之后,族长才问:“要怎么个分法,你们可是商定好了?”
“二叔。这几年府里也不宽裕,方才祁煊说了,他只要脱离定安王府,什么家财也不要,还另外要给我留三十万两奉养银子。”祁佑铭厚颜无耻道。
他也不敢说要祁煊拿出三十万两银子,是为了还债务。直接说成奉养银子。
孟茯苓听后,有些哑然,虽说祁煊非但不要定安王府的一分一毫,还反过来帮他们还债,可祁佑铭怎么能如此没脸没皮?
“三十万两?”族长听后,惊得瞪圆了眼睛。这可不是小数目啊!
几个族老也都震惊不已,难以相信祁佑铭会开这么大的口。
“对,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