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了差错,一开始就调换了酒液……可是,太子给父皇打压了这么多年,多少次险些废黜,哪里有这样的能力?
不止是料到了自己的计策,还将计就计,让自己为了事后证明清白,饮了那一杯真正的药酒,御前失仪。
父皇最恨的就是先太后和孝惠皇后,他如今说破了这件事,当然得罪了父皇!
想到这里,萧飒的面色变了。
这么看来,萧君山一直都在蛰伏,他多少次险些废黜,多少次在自己面前隐忍,都是做戏而已!先前南阳书院的几名鸿儒,在他看来是萧君山糊弄皇帝的把戏,现在看来……
却很值得考量了。
周贤妃缓缓拍着萧飒的背,安慰道:“皇上最心疼的皇儿还是你,现在只是气得糊涂,皇宫子嗣单薄,哪里有其他的人能继承皇位呢,皇上天天吃那些丹药,指不定哪天就……”
“你才是为娘唯一的依靠,飒儿。”
萧飒深吸一口气,坐直了身子,冷静下来:“儿臣明白,父皇这些年都最是宠爱母妃,只要儿臣好好的借口请罪一番,那父皇便会原谅儿臣。”
“他最属意的儿子……也还是我。”
萧飒的眼睛清明起来,想到什么,攥紧了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