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莲鞘被横扫的脚步错乱了一瞬,末卿伸了伸双臂,鼓起一口气直接扑倒了景王殿下。
莲鞘后背正好磕在了蜿蜒的木榻边上,一面还承受着身上少女的冲击力,仿佛腰骨都要给瞌断了,差点就直接给当场送走了。
莲鞘一个字儿还没蹦出来,就感觉双颊就这么被拍了,好像还被捏了几下。
俊逸的容颜有些恼怒似的泛红。末卿任务完成后,起跳,翻窗,撤退,便是趁着外边的兵荒马乱,融入了夜色中。
莲鞘缓了好一会儿,成在榻沿上的手修长,他借力起身,拂去了半边玄色衣上勾勒着归鸟的压痕。
“来人。”
他的凤眸垂敛着,声音低低沉沉的,将唇畔勾起一贯风流散漫的笑。
“府里……进了人,且让她给跑了。是也不是?”
“是。”
侍卫单膝跪下抱拳,埋着首,只是恭敬的甚至没有一丝感情的起伏。
“若是以后那丫头片子再来,也不必再拦了,倒不如查查她来自何处。身手了得至极,这风声怎倒是没听闻过。
还有,今夜子夜,派人去巷南街市大榕树底下等那人的消息。”
不知何时持在手中折扇被啪的一下打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