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大明!”
这三字传入耳中时,不单胡存礼诧异的看着这个清国的官儿,虽他居于乡下,可却也知道,眼前这位可是清国派来朝鲜的统监大人,等于朝鲜的太上皇,便是朝鲜王对其也是极为恭顺,可,可这清国的官怎么会这般话?
别是胡存礼,就连同唐绍仪也惊愕的望着唐浩然,这国朝有几人敢出这三字来,那,那不是……更何况,他,他可是堂堂的三品大员,朝中要臣,朝鲜统监,岂能,岂能……
倒是李光泽却显得极为平静,就像没听到似的,只是瞧着这破败的“承恩祠”全是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。
对于身边两人截然不同的反应,沉浸于对历史的感伤中的唐浩然却像是没有觉察到似的,而只是瞧着身这破败的祠堂,心想到:怪不得祠堂弄成这个样子,连两吊钱薪水都不发,他怎么会用心来看管?在朝鲜官府眼里,哪里还有当年再造朝鲜的大明官兵的一丝半地位?
想到这,脸色越发难看的唐浩然指了指房里堆的杂物问道。
“那是些什么东西?”
胡存礼瞥了一眼后忙道。
“回大人,人也是没有办法,靠几亩薄田勉强度日,只,只能住在这……”
胡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