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半分犹豫?我师父京都里不少人对观星楼心怀鬼胎,可曾离开过南疆半步?”
少年双手重重在剑柄上一按,焦骨牡丹入地三寸,而后撩起蟒袍下摆席地坐在晨光中,从随身的储物玉佩里端出一张棋盘,似乎怕那张仅有纵横十七道的棋盘染上尘土,小心翼翼平放双膝,手指轻柔抚过棋盘边缘十一道长短深浅各不相同的划痕。
“杨公看看,这一道划痕就是司天监的一条人命啊,二十四剑侍里十一个白衣剑修死在那座城墙外面,你们在歌舞升平的京都城当然不会得知,漠北那些妖族把大周的人看做是可以饱腹的两脚羊,雍州城外的无数荒坟都是衣冠冢,战死在北境的边军从来都是尸骨无存,被半人半兽的杂碎拖走当了口粮血食。谢逸尘反了,阻挡妖族的城墙景祯皇帝撒手不管,司天监不能不管,为何?因为城墙以南,就是天下百姓!”
掷地有声。
杨之清的脸色越来越沉,老太监知道陈无双说的这些没有半个字是假的。
穷酸书生慢慢挪动脚步,从杨公身后走到势单力薄的少年身后,低下头去端详那张棋盘上的每一道划痕,喃喃道:“难怪非要去保和殿。公子这些话,真该让天下读书人都听一听。”
陈无双摇摇头,伸直右臂拿一根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