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犹不知进退,继续说:“太子未犯任何一桩错事,却被父皇逼到如此境地。父皇不去释放太子给天下臣民一个解释,反倒沉迷于炼丹长生之说,招徕这些乌烟瘴气的江湖骗子,混乱宫闱,您可知现在虞都城中的百姓都在如何说您?”
“你……你竟敢以下犯上,大逆不道!”皇帝又狠狠一巴掌打了下来。
李容承继续往前走了一步,几乎要贴到皇帝的面前:“是父皇您倒行逆施!您为了炼丹连朝都不上了,可炼出了什么玩意儿?
长生之说就是狗屁!父皇再这样下去,只会让天下臣民骂您是昏君,只会给虎视眈眈的燕国可乘之机!父皇!”
“混账东西,朕何时要你来教朕怎么当一个皇帝?”皇帝怒气冲冲地一招手。
禁军领命上前,要阻止李容承继续撒酒疯,只是李容承毕竟是他们的上级统领,众人面面相觑,竟都犹豫着不敢出手。
皇帝见状愈发大怒:“好哇,你如今也是出息了,连朕的禁军都只听你的话了!”
李容承笑道:“父皇既赏了儿臣禁军大统领一职,儿臣自然不敢渎职。”
“哼,朕瞧你今后也不必再做什么禁军统领了,你这模样,也不必再在宫中待着了!”
“父皇